三千劫后,继承绝色仙子们的调教契约_【三千劫后,继承绝色仙子们的调教契约】(第23-25章)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三千劫后,继承绝色仙子们的调教契约】(第23-25章) (第8/10页)

  她把手缩了回来,不敢再碰。

    冷玫咽了咽口水。

    这个动作她从出生起就做过无数次,是最平常不过的事。

    可这一次不一样。

    当她吞咽的时候,那粒卡在喉蒂正上方的剑柄凸起便会向下挤去,与那粒喉

    蒂摩擦而过。

    一瞬间,她的腰眼一软,xiaoxue深处又是一阵收缩,泌出一股温热的汁水来。

    而每吞咽一次,它便摩擦一次,每摩擦一次,她的身子便是一颤。

    短短片刻,她数不清自己已经颤了多少次了。

    五次?六次?还是七次?

    不对,她为什么要数这个?

    可是……真的……好奇怪……明明只是咽口水……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周杰背过手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喉杀剑已与你的喉咙长合。吞入时需

    含至剑柄方能触发变化,你方才已经体会过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

    「至于拔剑——」

    周杰俯下身,拇指按上冷玫脖间那道剑印,轻轻一压。

    冷玫的呼吸一瞬间停住了。

    他的指腹是温热的,可那道剑印是凉的。温与凉相触的一刹那,她感觉到一

    股电流从喉咙直贯而下,一直窜到脚尖。她的十个脚趾猛地蜷曲起来,整条脖子

    上的寒毛根根竖起,像被人在后脊背吹了一口凉气。

    「随你心念,剑印自会重新化剑。」周杰的声音近在咫尺,气息喷在她额头

    上,「你唯一要做的,是把这柄剑重新从你的喉咙里拔出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拇指还按在她的剑印上。

    那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梗得

    她想干呕,又干呕不出来,只有唾液不受控制地从舌根渗出来,汇在舌底,越积

    越多,快要盛不住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透明的唾液便从那道缝里溢出

    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冷玫没有抬手去擦。

    她不敢。

    周杰的拇指已经离开了,可那枚剑印正在发烫。

    刹那后,那些贴在食管内壁上的触须开始动了。

    它们一根一根地从食管内壁上剥离,纷纷舒展开蜷缩的身体,朝着同一个方

    向游去。

    喉咙里好似被无数根细小的舌头同时舔舐,酥、麻、痒,三种感觉混在一起,

    搅成一团,从喉咙深处翻涌上来,让她止不住地抖。

    好痒……喉咙里头好痒……像有东西在里头爬……

    好多……好多条……

    冷玫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不过片刻,那些触须汇聚到了喉蒂上方,也就是那粒剑柄凸起所在。它们缠

    绕上去,一根缠着一根,一根裹着一根,像无数根丝线拧成了一股绳,渐渐凝实。

    剑身重新凝成。

    从喉咙的最深处开始,两指宽的漆黑剑刃成形。两指宽的剑刃,碾过她的舌

    根,顶住她的喉蒂,剑脊压着她的舌面,剑尖抵在她的喉咙深处。

    而她的嘴被迫张得很大,下颌骨酸得发木,唾液汩汩地往外淌。

    「拔出来。」周杰说。

    冷玫听见

    了这三个字,可她不知道该怎么拔。

    剑在她喉咙里,她要是往外拔,剑刃会摩擦过她的喉咙内壁,会碾过她的舌

    根,会刮过她的上颚……

    光是想到这里,xiaoxue就又喷出了一股yin汁。

    可是不拔不行。

    他说了要拔。

    他说了,就得做。

    冷玫抬起手,指尖颤抖着探向自己的嘴唇。

    随即,握住剑柄。

    往外拔。

    剑刃摩擦过喉蒂的瞬间,冷玫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后背绷成一道弧线,

    xiaoxue里的yin汁像决了堤一样往外涌。

    好痛……不……不是痛……是……

    喉咙里头像被什么东西撑开了……又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想吐……可是吐不出来……

    想叫……同样叫不出来……

    可她不敢松手。

    继续往外拔。

    每拔出一寸,剑刃便摩擦过一寸的喉咙内壁。

    待到剑尖终于离开喉咙,冷玫突然听见了一声极其yin靡的「啵」,像从一个

    极紧的rou壶里拔出了一个极粗的塞子。

    她的喉咙猛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整个人像散了架一样软下

    去,双手撑在地面,撑不住,手肘也弯了,最后整个人趴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

    喘气。

    眼泪、口水、鼻涕糊了一脸,她也顾不上擦。

    她的脖子上,那道黑色剑印重新了安静下来。

    ……

    破晓时分。

    东窗的晨光照例在这个时候从窗棂间漏下来,先往地板上铺了一层淡金,再

    一寸一寸往里头挪,爬到床脚,浸过地上那片干涸了又湿透、湿透了又干涸的水

    渍,最终停在屋子正中央,端端正正照在那团裹在紫黑色rou膜里的东西上头。

    柳青黎在里面过了一整夜。

    紫黑色的膜紧贴着她,像一件做小了的衣裳,裹得严丝合缝。一整夜的汗、

    体液、还有触手分泌出来的黏液,全闷在里头。

    一端从肛门贯入,从嘴唇探出的触手在她体内就没有停过,依旧搏动着、抽

    送着。

    噗嗤~噗嗤~噗嗤~——!

    那yin物每七次短促的抽送之后必有一次深顶,每三次深顶之后必有片刻停顿,

    那停顿大约持续四次心跳的时间,恰好够她从绝顶的浪尖上坠下来,喘半口气,

    然后下一轮又开始。

    而且,那触手会进化。

    她哪次绝顶来得特别快,哪次夹得特别紧,它全都记得,并且在下一轮里精

    确地重复那个速度、那个深度,像一位勤勉的学徒反复练习同一段乐章,直到每

    一个音符都臻于完美。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而她始终醒着,被强制清醒着绝顶了无数次。

    有那么几个时辰她以为自己会疯,但疯也要力气。她的力气早被那根东西抽

    干了。

    快感不让她睡,也不需要她同意。只是不断地涌上来,一波推着一波,把她

    顶到浪尖,摔下来,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