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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劫后,继承绝色仙子们的调教契约】(第23-25章) (第3/10页)
roubang从冷玫唇间骤然抽离,带出数缕晶莹的口水,垂落地面。 「接下来,要加速了。」周杰笑道。 「是。」 周杰将roubang再度放入冷玫唇内,腰肢前顶,猛地刺入她努力放松的喉咙,压 着喉蒂,大力冲刺。 「噗噜噗噜~咕啾咕啾~咕噜咕噜~」 roubang与喉蒂快速摩擦,口水与空气相互碰撞。 「哦齁齁齁~~……去了去了去了~~……」 潮喷之后,roubang却依旧冲刺。 「啊啊~又去了~~去了啊~~」 好舒服,怎么可以这么舒服,她是不是坏掉了。 腰肢后仰,白皙的肌肤渗出汗水,冷玫的眼神近乎陶醉。 「还不快说。」柳云堇的声音从侧面贴上来,凑在她耳边,吐气如兰,「请 主人赏赐jingye。」 冷玫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喉咙里的声音刚出来就被roubang的撞击搅碎。 「嗯~呜呜~哈……」 她试了好几次。每次刚吐出个音节,就被高潮的快感撞成yin媚的喘息。 说啊,快说,不说的话—— 某一时刻。 「请主人赏赐jingye~~」 终于说出来了。 那几个字一气呵成,像是憋了很久的气忽然吐出来,声音比想象的大了许多。 说出口的瞬间,冷玫感觉到xiaoxue擅自收缩了几下。 把"请主人赏赐jingye"说出来这件事,便让她从喉咙一路爽到了zigong。 周杰把整根roubang顶进她的喉咙深处,guitou膨胀到极限。 guntang浓稠的白色浊液像洪水一样灌了进来。 「咽下去。」 周杰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roubang从她喉咙里慢慢退回了嘴巴,浓白的浊液裹着guitou,顺着柱身往下淌, 滴在她的舌面上。 guntang的。黏稠的。浓烈的。 冷玫一口一口地咽着。黏稠的液体缓慢地滑过食道,留下温热的痕迹。 咽一口,舌面上又淌下新的。她再咽,再舔,周而复始。 她舔干净guitou上的最后一滴jingye,舌尖在马眼上轻轻打了个旋,把残余卷进 嘴里。 咽下去了。全部。 她以为奖励到此为止了。 但柳云堇却继续催促道:「冷壶儿你怎么忘了最重要的工作,没看见主人憋着 尿急着释放嘛?」 冷玫抬眼,确实看见周杰的小腹微微绷着,下面隐约有紧实的弧度——膀胱 被尿液充盈时才会有的轮廓。 他方才冲刺了那么久,灌进她喉咙里的jingye又多又浓,现在自然是需要排解 的时候了。 而她这个"口便器",居然傻愣愣地跪在那里,以为咽下jingye就功德圆满了。 好蠢,连这点眼力都没有。 「还不继续请主人尿在你嘴里。」柳云堇催促着。 「请主人……」 冷玫卡住了,心底一片乱麻。 说啊,连求都不会了么。刚才不是会说么。刚才求主人赏赐jingye的时候不是 很大声么。怎么现在舌头 打结了。 因为比jingye更脏么。因为尿液连口水都比不上么。 可是,她却意外感觉了兴奋。 冷玫重新吸了口气。喉结滚动,把残存的jingye彻底咽下去,清干净了口腔。 「请主人尿在冷壶儿嘴里~~。」 这句话本身好像有什么魔力。说出来后,身体里所有紧绷的部位都松弛了下 去。 膝盖不痛了,舌尖不抖了。剩下的只有等待被填满的渴。 她真的渴了。 周杰低头看着那张仰起的脸。她的舌头正从唇间探出来,舌面平展地贴着下 唇。 roubang马眼在她眼前翕动了一下。 冒着热气的淡黄尿柱冲了出来,淅淅沥沥地倾注进她的口腔。 过量的尿水在她口腔里积聚成小小的海洋。 「喝光它。」 冷玫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一次一次地吞咽,把过量的尿水送进喉咙深 处。 "这种时候,冷壶儿你应该说些什么吧?" 柳云堇的目光落在冷玫身上。 冷玫的眼神颤了颤。 应该说什么?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她的思维在脑子里黏滞地转动着。思考变得很慢,每个念头都要穿过浓厚的 雾气才能浮上来。 可是那个正确的答案不需要思考。身体已经比脑子更先一步知道了。 膝盖在地上挪了一下,调整了跪姿,缓缓俯下身去,额头贴上地面。 "谢……主人……赏赐。" 「落在地上的也喝干净。」 冷玫微微抬头,视线落在周围。 身下确确实实洒了好几滩。 不仅有周杰的,还有她方才潮喷时溅出去的体液,乱七八糟地混在一起。 「是……」 冷玫缓缓撑起身子,四肢着地,慢慢低下头去。 「吸溜吸溜……」。 嘴唇与液面接触,轻轻吸吮就发出了yin靡的声响。四周的尿水被吸力牵引, 迅速向她靠近,化为细流滑入口中。 这种事情…… 「吸溜吸溜……吸溜……」 她舔完这一滩,又挪到下一滩。 舌尖舔干净最后的湿痕时,冷玫才停下来。 嘴唇晶莹发亮,嘴角黏着丝没舔干净的浊液。她抬起手,用指尖勾掉,把手 收回来,张嘴,含住指尖,吮干净。 喉咙滚动,咽下。 这种事情,只要做了一次,就再也回不去了。 冷玫沉默地跪坐在原地,感觉大脑深处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那些她以为会永远撑着她的东西,这么多年刻进骨头里的体面,在这一刻忽 然变得很轻,像一阵风就能吹散的灰。 她试图抓住点什么。随便什么都好,一个念头,一个理由,一个还能让自己 站起来的支点。可她摸到的只有一片温热的空白,正从裂缝里涌出来,浸润着她 的意识。 暖洋洋的。 这些放在任何一个体面人身上,都是狼狈,都是耻辱,都是不堪。 可她觉得很舒服。每个毛孔都在舒张,每根紧绷的神经都在松弛,脑子里一 直在嗡嗡作响的声音终于停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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