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王子_第十一章两情之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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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两情之间 (第3/6页)

就没有再去注意陷鼻子老者的脸部表情。

    玉柱子还没开腔,先自怀里摸出一块碎银,下马走近陷鼻老者,一边塞向老者的粗手,口中笑说:“老人家拿着沽酒用。”

    哈哈一笑,把玉柱子塞来的银子,往棉袄里一塞,高声叫道:“把马拉到屋后草棚,加点草料,小心点把鞍子拿到屋里。马老二,柴不要劈了,回屋去帮着弄吃的,叫蔡六加两个菜,弄点喝的,让客人去去寒,这可是贵客上门,大家可得热络点。”

    浓重的鼻音,说出的话,有一半玉柱子没有听懂,连娇妻子也是茫然不知其所云。

    跟着张老爹走进房中,玉柱子夫妻两人,这才看清楚,原来是一明两暗,三间茅屋,就中一间的正面,好像还搭了一间灶房,正有一个人,在里面烧火,看样子是在做晚饭。

    围着正中的一个大破方桌坐下来,只是那只猴子,正进入茅屋之后,一溜烟的纵上茅屋的木梁上,动作快捷,并未引起他人注意。

    张老爹顺手翻过倒在桌上的两只茶碗,分别放在玉柱子夫妻二人前面,温温的开水,满满的给二人倒上。

    “年轻人,从哪里来呀?”张老爹有一搭没一搭的问。

    “九江。”

    “噢,那可是大地方哟。”张老爹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微笑,看得刘莲低下头。

    “要到哪儿去呀?”

    “北方,我家就住在北方。”

    绿豆眼一翻,逼视的冷芒暴射,张老爹又问:“北方什么地方?”

    “北京,小地方北京!”

    于是,张老爹笑啦,那一口白森森参差不齐的牙齿,也露了出来,冷笑着说:“北京,那可是天子脚下的地方,怎么会是小地方?我看小兄弟是在拿我姓张的打哈哈。”

    玉柱子莞尔一笑,顾左右而言他的问:“老爹是做何营生?”

    “铺路搭桥,维护山路畅通,平日偶尔也上山去打猎,砍些柴薪之类,糊口而已。”张老爹说的全是实情,但他是为谁,他却没有说明。

    不过只这几句话,足以叫玉柱子夫妻二人,失去大半戒心,而几乎双双被拖进丰都城。

    也就在一阵闲聊之后,就见厨房的那个叫蔡六的汉子,油腻着一双毛手,端到桌上一大盘碎rou,要是仔细看,盘中的rou,却是齐全得很:有山鸡翅、野兔子rou、老山羊rou,外加了两个鸡蛋。

    粗黑的筷子,分放在桌上坐的三人面前,一壶没有烫热的老酒,三只缺口的饭碗。张老爹呵呵一笑,说:“贤夫妇上门,真是茅屋生辉,来,我敬二位!”

    玉柱子刚端起碗,妻子刘莲尚在犹豫,而张老爹却咕嘟一声,一碗酒已喝了个干净。

    放下酒碗,张老爹这才眯着绿豆眼,仔细地看着玉柱子的妻子,嘴巴闭得紧紧的,但心中却是在高喊着:没有错,就是她。

    他心中这么想,只是没有说出来,更没有盘问。

    这码子事,可得要好好合计合计,如果一旦成功,自己这下半辈子,就可以安享清福了。

    夹着卤rou,喝着酒,这使玉柱子感觉到,面前这个陷鼻子老者,透着可亲的味道,心念间,绝不能以貌取人。

    本来天底下的人直觉的以为,人的长相,树的枝样,人长的漂亮,就好像树木长的端端正正一般。其实并不尽然,貌美的人,也有做些缺德事的,甚至比丑人更作怪,所以坏人并非是丑人的专利。

    但是,玉柱子却对面前的这位老人,也列入好人之列,于是他再次减少了警觉性。

    也就在这时候,突听张老爹高声叫道:“蔡六,到地窖去,把我平时不舍得喝的那罐酒,烫一壶拿来。”

    蔡六一听,立刻露出一个诡异的笑,返身消失不见。

    而张老爹,却是不停的打着哈哈,说些天南地北的话,引开玉柱子的注意。

    本来玉柱子并不好酒,一方面天寒,再加上张老爹的热诚,这才没有拦住张老爹再加一壶酒。

    就在蔡六喜孜孜的,双手棒着一壶暖酒,一路兴高采烈的来到张老爹桌前的时候,只见张老爹把原来剩的酒,全倒在自己碗里,于是,蔡六捧上桌的酒,自然而然又顺理成章的,斟在玉柱子的空杯里。

    于是,玉柱子含笑捧起暖酒,冲着张老爹一让,说:“我夫妻二人,骑了一天的马,内人早已很累,喝了这杯酒,我得让老爹给我二人找个睡的地方。”

    张老爹笑了,但那笑声来自那两个鼻洞中,听到好像隔了一道墙。

    刘莲在玉柱子身旁,仅只吃了一碗稀饭,几口碎rou,就含情脉脉的依偎在玉柱子的身边,说他是小鸟依人,绝不为过。

    为了早点让娇妻安歇,玉柱子一口喝干了那杯酒,立即起身扶着娇妻,静候张老爹安排住的地方。

    突然间,玉柱子好像全身一震,有如被人在心窝捣了几记重拳,立刻两眼像是被人用布蒙起来一般,高高的身子,开始摇晃,他似乎只能叫了一声:“你…你…”同时更听到娇妻凄厉的狂叫:“玉柱哥…。”声音本来是狂喊,但有如发自遥远的山那边一般。

    玉柱子真的倒下了,当然,他是被这姓张老者用“蒙汗药”麻醉过去的,但无论如何,他是躺下了。

    发自姓张老者的狂笑声,并没有对玉柱子起作用,但对惊吓的刘莲,却发生了极大作用。

    突然,长发老者一双绿豆眼,凶光暴射,伸出毛茸茸的手臂,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高声喝道:“拿绳子捆人。”

    就是茅屋里的蔡六,一个箭步从灶房冲出来,手里还拿了一根麻绳,一面笑说:“蔡六早就在灶上等着捆人了。”

    一面冲到玉柱子跟前。

    “慢着!”刘莲含着泪水,高声喝住蔡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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