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何忌骨rou亲:母子互动札记_【上床何忌骨rou亲:母子互动札记】(4-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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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床何忌骨rou亲:母子互动札记】(4-6) (第17/22页)

  显然,身后,我正扒拉着她臀部的双手,带给她的触感更敏感,更尴尬。

    她右手握住了我的手腕,施加的力气不大,但也很明显的信号,让我撒手。

    我看着眼前,红云浮上母亲的脸庞,酥胸的起伏更加厚重,面对如此香艳的场景,我像喝多了白酒一样,在神识不清的边缘,对于母亲手上的动作,我一时没反应。

    我看到母亲不说话。

    她的手虽然握住我的手腕,可是没用力,就好像欲拒还迎的姿态,于是欲念驱使我作了一个大胆的动作,我双手抓了一下两瓣屁股,进一步感受棉弹手感。

    母亲一副不敢相信的神情,打开了我作怪的双手。

    「喂,手在干嘛呢」,我听出了母亲的愠怒。

    「呀」,又是一声轻呼,只见母亲脸庞的的红晕弥漫开来,神色上恼怒中又多了几丝羞赧。

    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我踏马下面穿的是球裤啊,加上劣质的莫代尔内裤也根本束缚不住,任由小鸡鸡充血坚挺。

    直接顶上了母亲小腹下面的位置,传来一种软中带硬的感觉,应该顶着的是阴阜位置,你说这生理有多舒服肯定是假的,可心理上的快感足够让人颅内高潮了。

    怎么说,这也是与母亲私密部位的亲密接触,已经接近我出生的地方。

    以前常听刘二这王八蛋捕风捉影说谁谁谁带了哪个sao货在宿舍干那事,我都能脑补一出生动的yin荡大戏并代入其中。

    此时这里只有我跟母亲,要是在我的宿舍发生点近似的事,我一定会是世界上最快乐的那个人。

    当然这是我单方面妄想。

    此刻我想要感受更多,又大胆地腰胯往前顶了一下,在阴阜的抗拒下,小鸡鸡压回了我身体的这边方向。

    母亲低头一看,这算什么,一根硬邦邦的她生出来的东西,此刻竟然顶着她当为禁脔的部分,不干了,她先是狠狠地掐了我手臂,再脱离我身上,然后恼羞成怒骂道,「牲口啊你,一天天的想些什么。」「嘶」,吃痛之下我也小后退了两步。

    然后低下头,不敢直视母亲了,再挠起头来缓解这奇怪的气氛。

    忍不住偷瞄一眼此刻的母亲,她快速整理好凌乱的衣着,还扬了几下小外套,眉头紧皱一脸嫌弃地说道「一身汗味。」然后还瞪了我一眼。

    说实话,我本人体质出汗不多,平时也挺爱干净,身上没什么奇怪味道的。

    母亲刚想再开口说什么,门外已经传来了父亲的说话声。

    「我就没见过这么恶心的厕所,小时候农村的露天粪坑都不这样,起码开阔通风,闻不到臭」我懂他说的,因为学校厕所都是那种流水坑,但经常没水来,往往积压着多日多人的……

    「弄好啦?要不换个衣服跟我们去你堂哥那边吧,再一起吃个饭,等下我再送你回来。」母亲这时用一种我读不懂的眼神看了看我下半身,又看了看我,无言,走出门外。

    我想了想,懒得换了,反正没多大味,身上也不脏。

    锁上门,一行往外走,父亲抽着烟走在我们斜前方,母此时突然停下,回过头来,用食指指着我,微笑唇嘟囔着什么似的,咬牙切齿的。

    我知道是在教训我。

    我能说啥,唯有装作很哀伤懊悔的样子。

    就一下子的事,大家又继续

    往前走。

    刚走出校门口,听父母对话才知道等会那边还有很多亲戚朋友,到时出饭店吃的。

    因为父亲的好大喜功,想尽量叫多些人,他这人比较喜欢热闹。

    我平时挺臭美注重形象的,普信男天性,在亲戚朋友面前也要维持酷帅啊。

    此时这个装束好像不太妥吧,头发又经过汗水混油,十来根十来根的粘成块,整一个叼毛样,我看自己都上火。

    我跟父母说,我还是回去洗个澡换个衣服吧,最多十分钟。

    他们同意了,反正时间还早,而且父亲本来就很看不惯我这不修边幅的邋遢样。

    当我换洗好往父亲的的士头走去,远远看见,他们已经坐在车上,似乎有说有笑的。

    这情形在我印象中并不多见,我从没觉父母是对恩爱的夫妻。

    当然那个年代的人可能亦内敛于此道。

    当我快走到车门时,母亲仍在笑逐颜开地说着什么,脸部轮廓线条柔和,下颌线清晰明显,眼横秋波更是妩媚动人。

    安全带艰难地恰恰从饱满的双峰中间斜穿而过,让罩杯都显露了痕迹,可能是调皮的发丝逃逸多了,母亲一边含笑说着话,一边举起手解掉了头绳,青丝披散下来后轻轻摇晃了下脑袋,双手捋顺后,又重新绑起头发,这个动作把整个胸脯都往外送,使得胸前更丰挺。

    我想,如果有路人瞄见,很难做到非礼勿视。

    很自然的动作,举手投足间尽显成熟女性的特质,而带笑的面容又似有一丝年轻女性的娇俏。

    哪个雄性看了不迷糊啊。

    母亲看到我来了,瞥了一眼,渐渐收回笑容,端起了一副不苟言笑的严母架子。

    此情此景,深秋多云的天气,接近下午五点,我仍觉烈日灼心。

    我当然明白我跟父亲的身份不同,与母亲的关系不同。

    可我们都没有受过系统的伦理教育啊,你说人的天性?可明明天性就是人欲、禁果、诱惑、罪恶。

    我也是母亲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男性之一吧,凭什么我不能在某一天也大大方方地见识到母亲展现性别的一面、小女人的一面,流露艳丽的一面、诱人的酮体、与婉转承欢。

    我必然珍而重之,小心呵护,也会发出无数的赞赏。

    我曾经在她的身体里面,为什么长大后两者身体之间有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为什么我不能享受这一切。

    但我知道很难,我只能看到一个母亲,会有严厉的说教、会有暖心的唠叨、会有温馨的陪伴、会有坚强的后盾。

    不过,性意识觉醒出了偏差的少年,显然不满足于此。

    想到这里我有点难过,更脑补出一种被冷落抛弃不被爱的酸楚。

    当晚吃完饭后,父母直接叫我也回家的,反正有车。

    不过我从实际思考,父亲回来好几天了,就算我今晚回去他们也不会「做作业」,我与母亲也没有两人相处的时间空间。

    就让亟需解慰的邪念再发酵发酵吧。

    我还是回了学校,思考着今后妙计。

    当不伦思想重新占据神识,将母亲当作幻想对象的自慰频率高了许多,也特别刺激来得特别快,因为内心觉得这是有可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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