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何忌骨rou亲:母子互动札记_【上床何忌骨rou亲】(18-21)(母子 纯爱 乡村 生活化)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上床何忌骨rou亲】(18-21)(母子 纯爱 乡村 生活化) (第18/20页)

的yinnang。

    我只想就停留在这个阶段吧,足够销魂,又觉得算可怕的后果,内心能够接

    受;于是不再往前,但总算是正确的主动作为。

    忽然,母亲艰难地回过头来,在晦暗中,看着我,我能感受到她眼神的哀怨,

    她面无表情,却有淡淡的媚意,紧抿嘴唇,看着在她身后作出大逆不道举动的儿

    子。

    这个回望,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忽然间,我脑子里满是白光,龟

    头在母亲下面的蜜xue泥沼中强烈跳动,就算没有其他动作,只是里面那股guntang潮

    热与包裹感,就让我快感攀升到令人眩晕的巅峰,前列腺活力高涨,手yin经验丰

    富的我当然明白将要发生什么。

    这时我产生了一种自觉,不能射在里面,我隐约间觉得这样会造成可怕的后

    果,会玷污母亲神圣的禁地。

    千钧一发之际,我将guitou抽离了母亲下面,双手无意识一样将侧躺的母亲按

    趴向床面,臀沟朝上。

    我屁股也跟了过去,guitou歪打正着,抵在在母亲

    的菊xue口。我射了,喷涌而

    出连绵不断,第一次「通过」女人的身体泄出代表高潮的jingye,射的过程比平时

    手yin时间长很多,那一瞬间我甚至害怕自己是不是会「精尽人亡」。

    「啊……啊……你……黎御卿!」,前一声是由于我粗鲁地把她推倒而发生,

    而后一声,显然是因为我的鸡儿,正抵在令她羞耻不自在的菊xue,喷出邪恶的液

    体。

    我还能感受到她菊xue的皱褶口在急速闭合收缩,臀瓣异常紧绷,几乎要夹断

    我鸡儿棒身。母亲抗拒这样,但也失去了反抗的意识和力气。

    射完后,我无力地趴在母亲背上,大口大口喘气,所有精力被抽空,陷入短

    暂的迷茫。这是一种从感官到灵魂的快感,头皮发麻,但越是这样,过后越有种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的身体反馈。我想起了动物世界里看到的章鱼,雄性在

    交配一次之后就会死亡,又想起了草原上为了交配而死斗的公牛,男女交媾,有

    时确实有一种哪怕你明知可能会万劫不复也要去追寻的快活。

    按理说射精经验不少我不应该有如此反应,但一来是今晚持久的刺激,积聚

    了所有精力,一次泄出,二来是在母亲身体上完成这件事,因此后劲前所未有。

    察觉到我喷涌结束,母亲用背脊顶了顶我,「完了?赶快给我起开」,示意

    我从她身上下来。就着她的搬动,带着不舍,我缓缓地正面躺回床上,心脏还在

    急跳,余韵还在我身体肆虐。

    母亲一言不发,她赶紧用身体捂住了自己的屁股,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手上居

    然已经有了一团纸巾,我一看,床头那边确实一直放着一包卷纸。

    母亲皱着眉,又略为嫌弃,窸窸窣窣几下,揉成纸团,连带着我泄出的jingye,

    直接丢在了床下,期间带着复杂神色瞄了我几下。但我无暇思考这些了。

    床下,纸团散落满地,本该由夫妻制造的生活垃圾,混入了异类,那便是附

    着母子DNA交汇的印记,母亲也不执着打扫,这是他们一向习惯,反正也无人能辨

    认出什么。

    她下了床,手上攥着自己那条红棉内裤,往外面走去,步伐急促,走动间果

    冻般抖动的臀rou从我视线中一闪而过;大概5分钟后回来,回到床上,这时她已经

    穿上了其他内裤,至于款式和颜色我看得不太真切。套上短裤,清洗后肌肤尚有

    微润水汽,这股冰凉与人体的温热相碰,溢出一阵独特的气息。

    期间她没有与我有任何交流,有种惯常的沉着,像是做着自己的事,像是在

    例行公事。她与父亲之间可以称得上是这样,那么,与我发生了这样的事呢,竟

    也可以泰然自若,是秉着冷处理的心理吗。

    余韵已过,如同飘散的灵魂重新回到身体,脑海中无比清明,让出大半空间,

    无数思绪涌上,同时也在紧张地等待母亲的「定义」「审判」「总结」,总得有

    个说法,为了接下来的生活,母子相处。

    母亲好像才反应过来我还在她旁边,且赤裸着下身,她甚至缩了缩身子,与

    我拉开一点距离,她转过身,叉着脑袋看着我,「这次心足了没有」,语气略带

    揶揄讥嘲。

    我心虚地回道,「不……没…啊妈…我们没什么吧」,吞吞吐吐,不知应该

    怎么说。

    我感觉她白了我一眼,「哼~以后收起你的不正经心思吧」,「高中了,读好

    你的书」。她这么说,意思是仅此一次,明明还没彻底发生啊。我只能机械地回

    应,「哦~」,其实我内心一点也不失落绝望。来日方长,禁忌一旦被撕裂,不是

    想修复就能修复的;就是个永恒的疮疤,又如钉子刺入木板。

    不管今晚她出于什么想法,不管她认定了过后怎样的做法。我们是生活在同

    一屋檐下,血缘上割断不了的亲密无间,注定了优势在我、机会在握。

    我正自顾自思考入神,母亲踢了我一下,训斥道,「还不去洗洗」。虽然我

    感觉我下身曾有过的粘腻水分已经干涸,但还是听从,麻利地穿上内裤球裤,往

    卫生间走去。

    开灯亮如白昼,我迟迟没有打开花洒开关,把着已经软下去的鸡儿,止不住

    的恍惚。它上面其实没有什么痕迹,只有一种如同胶水干透后的顺滑触感,也许

    能记录它曾沾染过什么。

    直到我简单冲洗后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好,仍处于一种巨大的不真实感。是的,

    我忽然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母亲,至少在这个时候,或许明天,旺盛的精力卷土

    重来,又会再次引燃初尝女人滋味的少年的生理激情。但这时候,我需要独处,

    好好消化一切,让混乱无序的思绪平稳下来。

    说到精力,年少的血气方刚的我按道理可以很快梅开二度,去填补那个没有

    彻底进入的遗憾,但如前文所说,今晚的消耗有点特殊,竟让我在生理上进入了

    贤者时间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