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何忌骨rou亲:母子互动札记_【上床何忌骨rou亲】(34-3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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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床何忌骨rou亲】(34-37) (第13/18页)

因为我觉得我接下来说的话,按照平常我的性子,比直接坦露恋母心声更难以启齿。

    我再次对母亲“吊胃口”,“妈……最关键的因素其实我还没说呢”。没想到母亲毫不迟疑地接话,“还有什么?”。我上身往她那边凑了过去,嘴巴在她左耳上方,但我的视线却是从她锁骨处自上而下地看向双乳间的深邃沟壑,两坨包裹在胸罩的丰满乳rou将布料顶起,显露出可供我窥伺的空隙,领口处露出的半截锁骨连着胸脯的筋rou光滑而平整,把一对硕大挺翘的美胸牢牢挂在合适的位置,在母亲的呼吸间格外生动,好像随时要蹦出来,这番景象令我呼吸一滞。我压制住因欲望膨胀而带给双手的颤抖,左手轻轻覆盖在母亲柔软的小腹,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一股暖意传到手心。由于我没有其他过分举动,母亲先是一愣,接着看向我,身子往后缩了缩,好像保持着警觉性,这时她应该马上注意到了我的眼神,盯着的是她身上、我不能觊觎的部位。

    她忽然冷笑道,“好看吗”。我下意识地,也像个痴汉地呆呆回道,“好……好看……”。母亲随即成熟脸庞凝结冰霜,一把扭着我耳朵叱喝,“王八蛋真是没大没小了,你小心得鸡盲”。

    我吃痛瞬间挣脱,在她小腹的手也抽离了,还急忙出声,“妈你听我讲,我们学了个成语叫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她瞪了我一眼,“你就是那个匹夫?”,顿了顿,继续道,“说人话”,期间双手提了提衣领,将迷人的乳沟藏了起来。我看在眼里,倒觉得别有一番小情趣。就像在拉一个贞洁良家下水一般,期间的每个小细节都只会激发畸念,挠得我更加心痒难耐。

    我就像说一件神圣的心爱之物一般,虔诚无比,“无论是小姑娘还是大人,身子都没啊妈好看,这才是我犯浑的关键因素……”。

    母亲不置可否地瞟了我一眼,嘴角透露着不屑般,问道,“哦?到底哪里好了…你个小屁孩懂什么…”。

    我摇了摇头,“非要我说出来吗?”。

    母亲嘴角抽了抽,还是开口,“就要你说,我好想法子倒掉你的满肚坏水~”

    这会到我深呼吸一口气了,才出声,“你的腿又长又直……”,有个词我忽然还是说不出口,但却死死盯着她高耸的双峰,意思不言而喻,“这……这里好大……而且比别人的要挺拔,不会有塌下来的感觉……屁……屁股也是”,说到最后,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但母亲的脸色变幻得热别快又丰富,从不可置信到怒不可歇再到悲愤羞赧,居然真的被自己的儿子用男人的眼光审视,还如此直白说出来,必然搅得思绪一片混乱,都不知该如何发话或发难了;干脆闭着眼睛,拳头握了又松,送了又握。

    不一会她扬长脖子,猛的睁开眼睛,似乎想好了什么,怒中带羞地说,“你想什么的,你就这样盯着你妈的?”,忽然又想起一点,继续道,“怎么?你看过多少其他女人的了?”。

    我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哪有……但事实就在我眼前……每天都在……况且……前天我是真真正正看了个透彻的”。

    母亲知道我说的是什么,那是令她无地自容的“事故”,脸红的更夸张了,她为那时自身表现被儿子尽收眼底而更加恼羞成怒,眼中强行骤现冷意,但显得底气不足的喊道“你闭嘴”。估计是怕我就坡下驴,就那天的情形说出更羞耻的细节来啊。

    我一时也呆住了,不是因为紧张或惧怕此时的母亲,而是再度忆起那画面,而此刻那具熟透的美艳酮体就在我旁边,这样一来使得燥热欲望燃烧了我一般,胯下yinjing冲到了最强悍的状态。

    欲望支配下,我脸皮厚起来,语气神色都已经很狂热了,凑近到母亲的脸庞上方,“不是吗……不止那天看到……从小到大……这个事实见识得还少吗,能不刻入脑海吗”。

    末了,我再加一句,“阿妈你自己也会觉得自己的身材比别人优越一点吧”。

    我这么一说母亲反而有几分慌张不自在,如同先前说她存在的年轻态,这次仍旧没否认,眼神闪过骄傲、满意、满足,好像有那么一刹那觉得这就是一个普通男人对自己的评价。而后看清眼前是自己的儿子,才口吃一般啐道,“关你什么事……你是我儿子……你不准……”。

    “不准注意阿妈这些地方”。小鹿般清澈的桃眸,此刻因为被自己儿子勾起尴尬心思,仰头瞪了我一眼,但对于我而言,并无任何威胁,反倒更像娇嗔。我再看,母亲眼尾稍微向上翘,目光浮露在外,颇有几分眼神迷离,媚态毕现,让我心神荡漾。莫非我的话其实令她很受用,竟让她转变为这个模样,就好像此刻她眼前的不再是她的儿子。

    就连空气的氛围都发生了极大改变,虽然这是个简陋荒芜的场合,但好像有股香风夹带着撩人春意缓缓流淌开来,我简直要受不了,身心都好像要炸裂开,只想要直达最后一步,跳过这些前期拉扯,简单来说,失去了耐性。这种微妙变化会令事情走向也呈跳跃性延伸。

    因为我始终坚信,有了那个晚上意识清醒明刀明枪的禁忌接触,伦理的围墙早已倒塌,过后的决绝矜持根本浇不灭这场野火,只需要一点点火星,又成燎原之势。

    我向母亲身边无限挪近,左手环抱着她的肋骨部位,不给她时间反应,便在她耳边开口“可是,有意无意,什么我都看到了看清了,刻在脑海里磨灭不掉了……妈,这真的不能全怪我……”。

    母亲下意识地掰开我的手,无果,没再纠缠,慌忙解释,“有意个屁!不可能的事”。

    “可那天晚上?”。

    母亲望着我,睫毛扑闪,眼神疑惑,“什么那天晚上?干嘛了?”,随之想到了什么,脸色迅速羞红,“没有!别多想了!我让你忘了它”。

    我像个小孩子讨糖一样,乞求般的语气“我就想像那晚一样,就那样就行,可以吗阿妈”。擦边多了,禁果终将成熟,这种擦边对我来说,带来的刺激愉悦跟实质发生没啥区别,虽然我没真正尝过实质。

    母亲身体一僵,喃喃道“那晚……那天”,然后斩钉截铁地说“不可能”,“我都跟你说了那是我犯迷糊了,你也该正常起来了”。

    如同孩子的愿望得不到父母的正视,一种莫名憋屈盖过了上升的欲情,我强忍心头的不爽说道“为什么……我是你儿子……这么简单的事情……”。在我对母亲有想法以来,有时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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