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师父大人同修的第一百零八年_【和师父大人同修的第一百零八年】(19-2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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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师父大人同修的第一百零八年】(19-22) (第3/6页)

死?俺让你装!”

    又是一下。

    女修的小脑袋随着这暴虐的动作无力地摆动。

    她的眼神依旧是散的,空洞洞地映着地面铺散着的颗颗碎石。

    也许就这样了吧。

    她想。

    神魂在溃散,意识在下沉。

    “没劲透了,真没劲。”

    猿精骂骂咧咧,似乎玩腻了。

    它强行扯起女修的头发,逼她扬起脸,另一只毛茸茸的手高举,利爪森寒,对着她的喉管比划着,似乎在琢磨下一刀该从哪里豁开才痛快。

    “既然不叫唤,那就把你这小舌头扯出来,给俺大王下酒——”

    然而,就在猿精将要出手的一瞬。

    女修那原本将死的瞳孔,突地收缩!

    那一刻,她眼里的死灰被一种更为巨大的惊骇所取代。

    猿精以为她怕了自己,顿时得意地咧开嘴:

    “哈!晓得怕了?晚了!”

    可它没发现。

    女修看的不是它。

    她的视线,穿过了猿精那乱蓬蓬的耳后绒毛,死死钉在了它的身后。

    那是一条蛇。

    一条巨大到近乎荒谬的白蛇。

    它居高临下,那双灯笼般惨金色的竖瞳,冰冷、漠然,不带一丝情感,正静静地注视着悬崖边这一猿一人。

    如同神只俯瞰蝼蚁。

    而那只猿精,对此一无所知,仍抓着女修的头发,猖狂大笑:

    “抖什么?啊?给俺叫啊!大声叫啊!”

    猿精还在狂吼,唾沫星子横飞。

    它沉浸在虐杀的快感中,甚至为了听得更真切,还得寸进尺地把耳朵凑向了女修紧闭的嘴唇。

    而女修并未理会猿精,只盯着它身后,瞳仁不断缩颤。

    “哑巴了?还是吓傻……”

    猿精的话才到一半。

    突然。

    头顶的光,暗了下去。

    就像是有一片巨大的乌云,瞬间遮蔽了天日。

    紧接着,一股浓烈到令人发昏的麝气,毫无征兆地从它脑后喷薄而下。

    呼——

    劲风压顶,吹得猿精后脑绒毛根根倒竖。

    猿精霎时止住了动作,掐着女修脖子的毛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呃……”

    猿精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怪响。

    它不想回头。

    可身体却像是不听使唤一般,在那股恐怖气息的笼罩下,一点一点地扭过脖子。

    然后。

    它看到了一堵墙。

    一堵由无数细密森白鳞片铸成、还在缓缓蠕动的白墙。

    视线缓缓上移。

    它对上了那双金色的竖瞳。

    那瞳孔里倒映着它渺小如蝼蚁般的身影,以及那张因为极度惊恐而扭曲变形的人脸。

    下一瞬。

    轰!

    女修甚至没有看清那白蛇是如何动的。

    只觉得眼前白影一晃,一道巨大的残影如白色闪电般劈下。

    风压如重锤般砸在地面,将原本就破碎的岩石震成了齑粉。

    等到劲风散去。

    崖边,空空荡荡。

    没有猿精。

    没有尸体。

    甚至连一点血迹都没来得及溅开。

    那只方才还不可一世的猿精,顷刻间便人间蒸发。

    只有几撮染血的猿毛,孤零零地在空中打着旋儿,最后轻飘飘地落在女修脸颊上。

    女修趴在地上,露出半边染血的脸颊,连呼吸都忘了。

    而那条大白蛇,在吞噬了猿精之后,缓缓垂下巨大的头颅。

    它凑近了。

    细嫩的蛇信子吞吐着,发出一阵嘶嘶的低鸣。

    那金色的竖瞳,隔着不到寸许的距离,死死盯住了地上的自己。

    就在女修以为自己难逃一死时,白蛇头顶,竟缓缓显出了一道颀长的身影。

    ““乱骨山”精怪遍生,你敢一人来此,也是胆大包天。”

    话语间,一个少年跃下蛇首,行到女修身前,俯身将那根落在她脸颊上的猿毛轻轻抚下。

    “你不是淮阳的修士吧?”少年问。

    女修僵硬地靠在少年掌缘,喉咙里混着血沫发出一声干裂的喘息。

    她没有回答那个问题,只是用那布满血水的半只眼,痴痴盯着少年那张过分清俊的脸。

    “公子……也是去那“万妖窟”……寻机缘的吗?”

    少年同样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看着她那截断掉的躯干,从怀中摸出一枚漆黑的丹丸塞进她口中,语气依旧波澜不惊:

    “有什么话,要带给家人的吗?”

    闻言,女修那涣散的瞳孔微微颤了颤。

    她沉默半晌,最后自嘲般地牵了牵嘴角,轻轻摇头。

    家人什么……在那幻象里,早就不剩了。

    “公子……贵姓?”

    “免贵。沈念安。”

    我淡淡道。

    第21章 大馋丫头

    又一个女修在我眼前咽了气。

    她走得很安静。

    那枚丹药是我托师父买的,不能续命,只能让将死之人最后一程走得不那么痛苦。

    我报上姓名之后,她似乎想再说些什么,嘴唇翕动了几下。

    我俯下身,将耳朵凑近她的唇边。

    “谢……”

    只有这一个字。

    然后,她的眼睛便一点点地失去神采。

    呼吸停了。

    胸口不再起伏。

    方才还攥着我袖口的手指,也一根根松开,无力地垂落在碎石地上。

    我直起身,看着她。

    十八岁,练气二层。

    年轻,有天赋,本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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