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报上叫来的雏鸟福利姬竟然是我女儿_【在电报上叫来的雏鸟福利姬竟然是我女儿】(9-1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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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电报上叫来的雏鸟福利姬竟然是我女儿】(9-12) (第3/5页)

    “即使你的爱是有限的也一样吗?”

    “我的心里永远给你留一块位置。”

    “只是一块位置吗?哼……花心的爸爸。”

    “所以,这可以算是爸爸的告白吗?”

    “我是不是很狡猾。”

    “不,只是这样,我也已经知足了。”

    女孩的脸色由阴转晴,她抬起头来,笑靥满面。我想起她在向我告白前的那段日子,与我呆在一起的时候偶尔会露出这样的表情,短暂如绽放的昙花。

    一路无语。下车的时候,女儿趁我解开安全带没注意,从我裤兜里偷出那封粉色的小情书,“不能给你参考资料”,她这么说道闪开我想揪住她的动作跑掉了。

    “明天再见,爸爸!”

    看着女孩像小鹿一样走进楼道从视野中消失,我挂上倒挡准备入库。在黄色车尾灯的照耀下,侧后边隐秘着的人影显现出来。我松开油门摇下车窗,探出手来冲那个身材丰盈的夫人打招呼:“晚上好啊,可儿mama!”

    “晚……晚上好……李李李先生……”

    那位可爱的小妇人依旧是畏畏缩缩的样子,她今天穿着一件灰色包臀后妈裙,腿上裹着rou色丝袜,披散着一头浅棕色长发,细碎的刘海遮挡住眼睛,她明明有着即使佝偻腰背也隐藏不住的完美身材,却总是这样不自知。

    “太太,你有看见我老婆吗?”

    我还记得下午妻子曾邀请她去做spa,还给我偷发了一堆又大又白的福利。导致我现在看见太太就不禁对她衣物底下的浑圆想入非非。

    “她……她……先回去了,”阴郁系的小妇人揉搓着手指,“我,我一个人在外面散会步……凉快,凉快一下。”

    听到太太的话,我才发现她鬓角微湿,额头淌着汗迹,有些肥肥的小脸颊涨得绯红。今天这么热吗?我回想了一下,应该也不至于吧……

    可能是太太的体质特殊。今天这情况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之前几个月她没有刻意躲着我的时候,偶尔也会非常害羞地邀请我走在身边当她的护花使者。太太的身材其实并不矮,比我一米五五的娇小老婆要高出半个头,只是习惯性地驼背且不爱穿高跟鞋,卑卑切切的,看上去就非常好欺负,独自走在外面经常被男人搭讪。

    “可儿已经回家了,夫人你也要回家吗?”

    我试探性询问道,孩子mama被我的车堵在角落里无处逃跑,低着头冒了一会儿烟,终于诚实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先生……能麻烦您……稍微陪我一阵吗?”

    “当然!”

    我立马答应,动作熟练地停好车,摔下车门就牵起太太的手指行了个绅士礼。

    嗯,这只是一个正常的邻里往来。才不是馋隔壁可怜单亲家庭的未亡人太太!

    第11章 过渡章 原来散步也可以这么涩吗?

    太太的身材是犯罪型的。男人一看到她那丰盈的蜜桃臀与不被重力束缚的挺翘酥胸,就会着了迷。即便她晚上出去时已经用刘海遮住自己的眼睛,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像个长发飘飘的女鬼,别人只会觉得她是一个好欺负的爱角色扮演的小女生性子。

    按照往常的惯例,我与太太并排走时,总是保持一种若即若离的间距感。小区里的住户基本属于老死不相往来,认识我们的人不多。这样的距离感能让外人理解到我们的亲密关系却不至于过于逾越。

    周日晚上的苏杭市总有一种清冷的味道,虽然热闹,却总是擦肩而过。我

    双手插在裤兜里,鼻腔中充盈着太太头发的异香,觉得这样已经够满足了。只是天空不作美,我们俩人走到一半非常尴尬的位置,头顶开始飘落起零落的雨滴。

    “太太,下雨了,我们找地方避一避吧。”我向面前的女人提议道,春天的夜雨一会儿就过了。那自卑的小妇人今天状态有些不在线,她听到我的话愣了好一阵子,才支支吾吾地回应,态度很是消极。

    下午难道发生什么事了?拉着太太走到公园的小亭子里找地方坐下,我心里琢磨着她反应的异常。以往她见到我也常常扭扭曲曲的,但今天这副烧水姬的模样还是第一次见。我看着太太那被雨水淋湿,软趴趴地搭在额头与耳间的碎发,从兜里掏出一条手帕递给她。备用的那条下午被义女抢走了,我身上只剩下自用的。换做与其他女性相处这是大忌,但太太她应该不会因此困扰。

    毕竟,邻里相处了这么久,感情还是比较融洽的。有时候我都分不清自己的家庭与她的家庭之间的边界感了。

    “不好意思……太太你不介意的话拿来擦擦吧。”

    将那迎合男性偏好的手帕递过去的时候,一根葱白的玉指碰到了我的掌心,太太像是触电似的颤一下,她身体自内而外散发的异香更浓了。原以为这是洗发水的味道,我耸耸鼻尖想要多探究一些这香味的来源,瞥见她耳尖透露的涨红guntang之后尴尬地别过头去。

    一旁的绿化带里,蟋蟀不住地啼鸣。雨点落在叶片上在路灯照耀下泛着点点银光。周围的人群因为天气各自散开,我与太太孤男寡女地坐得很近。

    这气氛……怎么这么暧昧呢?

    盯着不远处的电线杆,我想起学生时代追求当时还是班长的老婆时,也曾在周日晚上拉着她在雨下的校园中乱逛。那时她对一切都表现出年纪应有的好奇,对着湿哒哒地黏在铁柱子上的蜗牛唠嗑了好久。

    哪知道十年过去了,原本青春懵懂的女孩,竟变成要求我给她带绿帽子的大魔头,还将那觊觎的视线投向邻居家可怜的太太。

    这孤单的小妇人不知道自己像是只蜗牛一样被好闺蜜捏在指间,即便缩在龟壳里自我保护也无处可逃。

    “太太,你是怎么想的呢?”

    为了排解心中的烦闷,我打算向义女真正的监护人询问一些关于她的事情。

    “是可儿的事情吗……”

    谈起自己的女儿,罗夫人有些欲言又止。她再怎么说也是成熟的大人,不是不能看出女儿对某位异性大人抱有不应有的逾越感情。

    “我想……她可能想要你更多的关心。”

    “我……我对不住她……”

    “这没有关系,我能理解一个单亲mama孤单地带大一个女孩是多么困难。”

    “那孩子过分地……早熟与乖巧了……有时我会想,自己有没有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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