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娶美母】第二卷 续篇（35-39） (第6/16页)

吓人，“这是第几次了？”

    爸爸没说话。

    “我问你这是第几次了！”mama忽然拔高声音，吼得连我都吓一跳。

    那俩壮汉也愣了一下，松开了手。

    爸爸慢慢转过身，脸上全是狼狈和恼羞成怒：“你吼什么吼！不就是五万块吗？等我赢了……”

    “等你赢？”mama笑了，笑里满是嘲笑和悲凉，“等你赢，我们早就流落街头了。林天成，我受够了。”

    她转身走进卧室，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份文件，直接摔爸爸脸上：“签字，滚蛋。”

    那是份离婚协议书。

    爸爸低头看掉地上的文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弯腰捡起来，翻了几页，然后猛地抬头，瞪mama：“你要跟我离婚？”

    “不然呢？”mama冷冷地看着他，“继续等着你把我和孩子都拖进地狱？林天成，我给了你多少次机会？你自己数数！”

    “我……我那都是为了这个家！”爸爸的声音开始发虚，但还在硬撑，“我只是想多赚一点钱……”

    “赌钱叫赚钱？”mama打断他，声音里满是累，“我不想再跟你吵了。签字吧，房子归我，债……除了那三百万，其他的你自己背。孩子跟我，你爱去哪里去哪里。”

    “你休想！”爸爸忽然暴怒，一把抢过离婚协议书，三下两下撕得粉碎，碎片像雪花似的飘地上，“想赶我走？门儿都没有！这房子有我一半！你别想独占！”

    mama看满地的碎片，眼神彻底冷了。

    她没再说话，只是转身走到座机旁，拿起话筒，拨了仨数儿。

    “喂，110吗？我要报警。有人私闯民宅，暴力威胁，还破坏私人财产……”

    “你疯了！”爸爸冲过去想抢话筒，但被那俩壮汉拦住了——他们显然也不想惹上警察。

    “妈的，算你狠！”其中一个壮汉啐了一口，指着爸爸，“林天成，这钱你最好早点还上，不然下次可没这么简单了！”

    说完，俩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仨。

    爸爸站那里，看mama，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mama放下话筒，平静地看着他，眼里没生气，没难过，只有一片冰凉的漠然。

    “滚。”mama就说了一个字。

    爸爸张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他狠狠地瞪我一眼，又瞪mama一眼，然后转身冲进客房，胡乱收拾了几件衣服，塞进个破旧的旅行袋里，摔门走了。

    砰的一声巨响。

    门关上了。

    客厅里彻底安静下来。

    我站那里，看mama。

    她背对着我，肩膀微微哆嗦。

    我以为她会哭，但她没有。

    她就那么站着，站了很久，然后慢慢转过身，走到沙发边坐下，双手捂着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伸出手，轻轻抱住了她。

    “妈……”我小声叫她。

    mama没说话，只是把头靠我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她的身子很凉，还在微微哆嗦。我抱紧她，一下一下拍她的背，像她以前哄我睡觉那样。

    “没事了，”我低声说，“他走了，以后不会再来了。”

    mama还是没说话，只是把我抱得更紧。

    我们就那么坐沙发上坐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下来，直到街灯一盏一盏亮起来，直到整个城市被夜色吞了。

    晚饭是mama做的，很简单，俩菜一汤。

    我们面对面坐餐桌旁，谁都没说话，安静地吃饭。气氛有一点压得慌，但又莫名地和谐——像暴风雨过后，那种啥声儿都没有的平静。

    吃到一半，mama忽然夹了块排骨放我碗里。

    “多吃一点，”她轻声说，“你最近都瘦了。”

    我点点头，把那块排骨吃了。

    她又给我夹了筷子青菜，然后是半碗汤。

    我就那么吃着，她就在旁边看着，时不时给我夹菜，像在照顾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

    最后，我放下碗，看着她说：“妈，你也吃。”

    mama笑了笑，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吃着。她吃饭的样儿很优雅，就算这种时候，也保持着那种刻进骨头里的端庄。

    吃完，我主动收拾碗筷，拿到厨房去洗。mama没拦我，只是跟到厨房门口，靠门框上看我。

    水声哗哗，碗碟碰撞。

    昏黄的灯光下，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投瓷砖地上，显得有一点孤单。

    我洗完碗，擦干手，转过身，发现她还站那里，正静静地看着我。

    “妈？”我叫她。

    mama回过神，笑了笑，走过来，伸手摸摸我的头：“小逸真的长大了。”

    她的语气很温柔，温柔得让我鼻子有一点发酸。

    “妈，”我抓住她的手，认真地看她的眼睛，“以后……就我们俩了。”

    mama怔了一下，然后轻轻点头：“嗯，就我们俩了。”

    “我会照顾你的。”我又说。

    这句话，这种时候说出来，意思不一样。

    mama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她反握住我的手，用力捏了捏，然后轻声说：“好。”

    那天晚上，mama没回主卧。

    她洗了澡，换上睡衣，然后抱着枕头和被子，敲开了我的房门。

    “妈？”我躺床上，看着她。

    “今晚妈跟你睡，”她走进来，很自然地把枕头放我旁边，掀开被子钻进来，“怕你……怕你一个人害怕。”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一点躲闪，耳根微微泛红。

    我知道她在撒谎。

    她不是怕我害怕，是怕她自己一个人。

    那个空荡荡的主卧，那张曾经属于她和爸爸的双人床，现在对她来说，大概已经成了某种不想面对的东西。

    我没戳穿她。

    我往里面挪挪，给她让出地方。

    mama躺下来，背对着我，身子微微蜷着，像只没安全感的猫。

    我侧过身，看她的背影。

    她的头发散枕头上，散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她的肩膀很瘦，睡衣领口滑下来一点，露出白嫩的脖子和一小片光滑的背。

    我伸出手，轻轻环住她的腰，把脸贴她背上。

    mama的身子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她没说话，只是把手覆我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我们就那么抱着睡了。

    第37章 新关系的磨合与“服务”的深化（一）

    爸爸滚蛋后的日子，节奏一下子慢下来了，家里空了不少，也静了不少。但这种安静不冷清，反倒有种说不出的舒服。

    早上醒来，听不见客房传来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