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号公馆_【六号公馆】(29-3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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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号公馆】(29-32) (第15/18页)

只要握住它,他就能成为这个世界的造物主,不再受那些脑满肠肥的房地产商的鸟气。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鼠标的那一瞬间——

    那个“普利兹克奖”的奖杯,那个站在世界建筑之巅接受万人敬仰的画面,像是一道刺眼的闪电,猛地划过他的脑海。

    那是他毕生的梦想。

    那是实体的、沉甸甸的、可以流芳百世的丰碑。

    而眼前这个……仅仅是游戏。

    仅仅是一堆电子信号,一堆随时可能因为断电而消失的虚幻泡影。

    “我是林宇……”

    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距离鼠标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他的指尖在颤抖,那是因为极度的渴望和极度的抗拒在激烈交锋。

    “我是要拿普利兹克奖的人……我是造实体地标的!”林宇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垂死挣扎般的倔强,“我不能……我不能就在这儿,当个做游戏的。那是我对建筑学的背叛。”

    现实的虚荣心,像是一道生了锈却依然坚固的锁链,在最后一刻死死地勒住了他的脖子。

    他猛地收回了手,像是触电一般。

    他把那只渴望创造、渴望自由的手,死死地压在自己的大腿下,用力之大,甚至掐得大腿生疼。

    老黄看着他这副模样,眼中的狂热并没有消退,反而多了一丝深沉的悲悯。他似乎早就预料到了林宇的反应。

    “背叛?”老黄轻笑了一声,重新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面容变得模糊不清,“林宇,你还没看透吗?不是你背叛了建筑,是这个时代背叛了你。”

    “不,还有机会的……一定还有机会的。”

    林宇低着头,像是在说服老黄,更像是在催眠自己。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还差最后一口气。

    他现在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虽然已经看见了岸边的灯塔(虚拟世界),但他依然固执地想要抓住那根名为“传统建筑”的烂木头。

    他需要一个能彻底击碎他虚荣,或者彻底满足他虚荣的终极诱惑,才能让他从这种撕裂般的痛苦中解脱出来。

    窗外,风更大了。

    黑色的夜幕终于彻底降临,将这间小小的网咖包裹在无尽的寒夜之中。

    林宇缩在椅子里,身上的那套昂贵西装,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一层滑稽的、早已过时的戏服。

    而屏幕上,那片云端的大海依然在静静地翻涌,等待着它的造物主,在这个凛冬如晦的夜晚,做出最后的抉择。

    第32章 兔耳惊梦

    寒风如刀,切割着这座城市早已僵硬的尸体。

    当林宇从那间散发着馊水味与电子焦糊味的网咖冲出来时,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刚刚从深海溺水中挣扎上岸的幸存者,肺叶里充满了冰冷的空气与一种名为“荒谬”的苦涩海水。

    他没有回家,或者说,那个空荡荡的出租屋早已不再是家,只是一个存放他rou体的容器。

    他在街道上狂奔,那身昂贵的深蓝色西装被风扯得凌乱不堪,像是一面战败的旗帜。

    路灯昏黄的光影在他脸上飞速掠过,映照出一种近乎分裂的神情——一半是绝望的死灰,另一半却是某种刚刚被点燃、正在疯狂燎原的野火。

    老黄的那句话,那座悬浮在云端、被虚拟海浪温柔拍打的墓园,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钉,死死地钉进了他的脑髓里。

    “在这里,你是神。”

    那个声音在他耳边不断回荡,与现实中猎头那句“行业冻住了”的冰冷宣判相互撕咬、碰撞,在他的灵魂深处引发了一场无声的核爆。

    不知何时,周围那凛冽刺骨的寒风停了。

    那足以冻僵骨髓的冷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黏稠、甜腻、带着奇异高温的暖风。

    脚下坚硬粗糙的沥青路面变得柔软,像是踩在某种巨大的、温热的生物口腔黏膜上。

    林宇猛地停下脚步,抬起头。

    那座阴暗潮湿的小巷消失了。

    哪怕他根本没有去寻找那扇并不存在的门,那个地方依然蛮横地将他吞噬了进来。

    因为他的欲望在燃烧,因为他的灵魂在动摇,这里——六号公馆,嗅到了猎物濒临崩溃时散发出的最美味气息。

    但这不再是之前那个充满了精英气息、有着落地窗和极简主义设计的高级办公室。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的舞台。

    四周是一片虚无的深渊黑暗,只有头顶一束刺眼得近乎惨白的聚光灯直直地打下来,将舞台中央的一切照得毫发毕现,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透着一种yin靡的金粉色。

    在那光圈的中央,跪着一个女人。

    林宇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在一瞬间变得粗重,鼻腔里瞬间充满了那种混合了昂贵香水、绘图墨水与极度浓烈的雌性荷尔蒙的气味。

    那是艾娃。

    但此刻的她,彻底撕碎了之前那一层名为“高知合伙人”的体面画皮,也抛弃了那副高高在上、充满掌控欲的猎食者伪装。

    她就像是一只为了索取食物、为了讨好主人而不惜将自己彻底物化、彻底践踏进尘埃里的狂乱野兽。

    她身上穿着一件极其怪诞、极其低俗,却又充满了令人窒息攻击性的鲜红色装束。

    那是一件材质极度紧身、表面泛着如镜面般高光的漆皮连体衣。

    那种充满化工塑料感的光泽,在聚光灯下闪烁着一种廉价而狂暴的色情意味。

    它不像布料,更像是直接泼洒在她身上凝固的红色油漆,或者说是她的第二层皮肤,死死地、毫无保留地勒住了她那具丰腴成熟的rou体。

    这层红色的“皮肤”将她的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甚至有些狰狞。

    腹部的肌rou线条、肋骨的起伏,都在那反光的漆皮下清晰可见。

    而这件衣服的设计,简直是对“羞耻”二字的公开处刑。

    下身采用了极高开叉的燕尾设计,那鲜红的漆皮边缘如同两把利刃,深深地切入了她的胯骨上方,将整个浑圆饱满的胯部骨骼与耻骨区域完全、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在那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之间,仅有一条细细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同色系丁字裤勒进了那深邃的rou缝里,那一抹勒痕在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视线向上,胸部的设计更是低到了物理极限。

    那两团硕大、沉甸甸的玉乳,有一大半都暴露在那紧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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